深吸了口气,火辣辣的刺痛感,一口鲜血涌上嘴里,张伟轻啐了一口,满嘴腥甜,这刚一个照面他便受了内伤。看来这陈留一族里果然卧虎藏龙,不能再这般如此大意了。张伟感慨了一番,神情渐渐开始有些严肃,再也没有刚才那般嬉皮笑脸的模样。
他竖起三尺木剑,左手并指化作剑,抚到两尺剑锋,却是木剑竟泛起一丝寒光,眉眼带霜,英眉上挑。
忽然他动了,如一道无孔不入的秋风,脚踩着玄之又玄的步调,木剑带着寒风,一剑一画,带着一丝古怪的韵味。
一道灰影,一抹寒光,游走于陈留蒙四周,木剑与金纹大剑屡屡碰撞,清脆之声不绝于耳。陈留蒙的脸上,大汗淋漓,喘着气,一手剑招却防的是滴水不漏。浓眉之下,陈留蒙气喘吁吁,他的体力渐渐有所不支,内力也所剩无几,但,那道寒光依旧缠着他,使他左右不得脱身。
渐渐的,木剑越来越疾,金纹大剑渐渐开始有些颤抖,一声声规律的清响之下,陈留蒙的手有些发麻,他眼前已经只剩下一道剑影了,他下意识的守着剑,虎口却被震的生疼,他知晓再这般下去肯定必死无疑,只有打破僵局,才能置死地而后生。
他双手握紧了手中的金纹大剑,挡住了一道剑影之后,拔剑而起,力拔山兮气盖世一般的气势,陈留蒙涨红了脸,在一声怒吼之中,金纹大剑暴躁的像一只黄龙,耀着金光,带着山岳一般磅礴的气势,宛若一只平地而起的山岳巨龙,狰狞的仰天长啸。
山岳式!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忽然飘落下,面对着这气势磅礴的一剑,道袍之中突然泛起一道绿弧,映着楼外的春雨,醉春楼里一片春色,春色里又现了一丝红花,那般生机盎然却又转瞬即逝,让人来不及眨眼,那道春色一下便撞在了那山岳之上。
大堂泛起一丝春香,那是让人说不出的味道,但却充满了三月春光的气味,那般匪夷所思却又理所当然。
“春露朝花落!”一声惊呼突然响彻堂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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