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晓夭望着朱友珪落荒而逃的滑稽模样,一下笑出了声来,很清脆,朱唇轻启,风情万种。
满是尘埃的青石板上,陈留浚的目光远远落在晓夭的红衣上,寸步不离。
往日里那,风流倜傥,惊才风逸的陈留家二少爷此时居然有些痴傻,只顾得呆呆的望着那红衣少女,什么汴州城之耻,叫秋落的匕首,那一刻全都抛在了脑后。
“好一个天仙人儿!!”陈留浚那一刻竟有些惊为天人,他自小便是对男欢女爱之事不屑一顾,想着那些儿女情长不过是些造作矫情的玩意儿,大丈夫就应当是金戈铁马,保家卫国。
大家闺秀,婉约清雅的他嫌腻歪娇柔,江湖儿女,豪气干云的他嫌蛮横粗糙,这一生怕是要和南风之症,龙阳之癖之类的闲言碎语共度余生了。
谁知道,缘分这东西如此琢磨不透,那红衣少女一现身,陈留浚的心就猛的一跳,突然比他那年一人一剑独闯契丹大营还来的紧张,觉得这世间万千的胭脂水粉都不如这红衣来的俊俏,弱水三千,我只取她这一瓢。
他可能爱上了那红衣的女怪物。
晓夭轻笑了声,红裙摇曳,突然身形一动,从天飘落而下,不染一尘的玉足向陈留浚翩翩而去,惊艳了众人。
陈留浚此时虽然有些痴傻,但二少爷毕竟是二少爷,痴傻也不是真傻,他在紧张中慌乱的想往后退,因为那少女美的像只怪物一般,一掌便能将朱友珪打成残废,再挨一脚,那还得了。
他刚想着一躲,那玉足却不期而至,狠狠的扇在陈留浚的胸膛上,锃亮的银甲陷下了一个脚印。
日落时分里,陈留浚又倒了下去,从晓夭现身一柱香的时间里,他的肋骨断了四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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