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一袭红裙,陈留浚的剑终究是没能落在道袍之上,那道人手中木剑也错了三分,削在了锁骨之上。
踉跄两步退开,那一霎里,陈留浚捂着脖颈,有些惊愕,他不曾想到那道人居然还能再挥出一剑,更不曾想到那红裙的女妓居然挡住了他的剑。
张伟的怀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烟,那艳丽的红裙,又多了抹殷红显得是那般诱人,他的脸色有点惨白,有些不知所措,手里尽是黏糊糊的血,另一只手还使劲抓着木剑,他这辈子最受不得的就是女人对她好,更何况是替他挡剑的女人,一时之间的茫然,愤怒,恼恨,都涌上了心头,脸色很是惨白,他紧锁着眉头,显得是那般的局促不安。
烟还是那般温柔的看着他,看着张伟那慌乱不堪的模样,她忽然笑了,模样恰是那四月的暖阳般温和,她抬起手来按在了他的眉心,抚平了那紧锁的眉头,动作温柔的似水。
“你很像他,可你终究却不是他。”
这句话说的很深情,却有些决绝。张伟看着她的眉眼,有些愣神,鼻头一酸,忽然他有些想起了早已过世多年的母亲,眼里尽是他,也曾会这般替自己抹去紧锁的眉心,像是抹去身上的忧愁那般温柔。
手里怀抱着烟,张伟小心翼翼的把她递到了郭老鸨子手中,一个简单的眼神就吓得她惊慌失措的赶紧叫人去药馆里喊医师。
醉春楼废墟里,张伟还没倒下,陈留浚也没落败,一切还未曾定局,恩怨却越来越深,战局还在继续,木剑又对上了采雾。
道袍下,瘦骨嶙峋的手微微颤抖地紧抓的木剑,就算是精疲力竭,张伟也不曾有一丝妥协的模样,他的木剑一直摇指陈留浚,锋芒不是很稳,他的神色有点癫狂,眼圈有些泛红,染血的道袍显得他是那般的悲壮。
陈留浚出剑了,他知晓他们之间已经谁也无法妥协,两人之间必须倒下一人,血的恩怨只能用血来洗刷,陈留一族的名声不能脏在他的手里。
撕裂的剑鸣声,剑客之间的恩怨只能用剑来说话,采雾越来越狠,木剑越来越险。
生与死皆在这刀光剑影里,只要输了一剑便再无退路,往后一步便是死亡,采雾与木剑都有不能输的理由,两人的眼里也只剩下剑与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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