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没了,我的五脏六腑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陈天能跪在地上,只剩下一身不齐全的骷髅头,说话的时候颅骨不断地颤动,还带着风腔,语气空列,要多阴森就有多阴森。
“妈的,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大骂一声,转身就开跑。
可我刚跑下阴阳台,一张面粉一样白的脸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
“你往哪儿走呢?”
她悠悠扬扬的声音吓得我急忙后退,差点儿栽倒在地。
“妈的,你,你是人是鬼?”
我瞪大了眼睛,这张脸感觉很熟悉,好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你帮了我,我要谢谢你,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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