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天澜继续道:“白若川乃是焚天堡主白震天的独子,他留在此地天经地义。”
谢横竖惊奇:“不会吧?我可是见过那些黑衣人抓小白的情形,毫无恭敬可言,可不像是请少主回家。而且,若小白是焚天堡少主,怎么可能一点武功都没有呢?”
谢横竖此言一出,赵小六也觉赞同。这一路走来,她可是见识过那群黑衣人对待小白的鲁莽之状,小白怎么可能会是焚天堡少主。而且刚才在屋顶上,她分明看的真切,那婢女连口水都不给小白喝的。
“刚才我潜入焚天堡后,无意中听到那些属下确实在谈论少主。”御天澜见两人不信,便解释道。
赵小六看向谢横竖,谢横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听到什么言论。
赵小六想了想道:“那也不能肯定白若川就是他们所谈论的少主啊,如果他真是少主,怎么会被软禁,连口水都不给喝?你是没看到他现在的模样,本来就瘦,现在更是风一吹就倒。总之我一定要去救小白,是与不是,救出来后我问他就知道了。”
赵小六语罢作势就要进去。
“我肯定白若川就是焚天堡少主。且这是人家的家事,何故要你一个外人这般插手。”御天澜道。
听了这话,赵小六登时不悦道:“我们出生入死那么多次,怎么能是外人,这里要说外人,你御天澜才真是外人!”当赵小六说出这句话后,便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可是又拉不下脸来说软话,三人就那般僵在一处。
见赵小六执意要去,御天澜轻咳一声道:“现在暂时不要进去,刚才我们进去弄出了一些动静,此刻我们再进入,只怕很容易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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