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川这才回神走近。
三人站在树荫下休息,却无一人说话,气氛莫名有些奇怪。此刻御天澜打破沉寂道:“多年前曾听家父提及赵掌门,知晓他与这破天的李掌门情同手足,最后却因为一些事情决裂,着实让人惋惜。”
“没什么可惋惜的,这老头铁石心肠。”赵小六就是极其不待见他那个师伯。可这回也是没办法,必须得走这一趟。
“为何如此说?”
赵小六回想当年,依旧是心境难平:“当年师傅临终前想要见师伯最后一面。大师兄便派了弟子给这个师伯送了口信。想着虽然师傅与师伯不合,但如今师傅已然油尽灯枯,便希望这个师伯能放下恩怨,前来见师傅最后一面。却没想到,这个师伯听到师傅过世的消息后,不但将送信的弟子打出了破天,更是不曾来吊唁。”这样寡情冷漠的人,赵小六真是第一次见。自那以后赵小六便是看到破天弟子,必定撵他们十八条街,导致破天弟子一听赵小六名字,都是心惊胆颤,就怕这祖宗突然发疯。
“你师傅跟你师伯到底是有何冤仇?”这时候白若川问道。
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赵小六顷刻就飙了:“我管他们是何冤仇,人死为大他都不懂。他临死前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可是这个人都吝于前来。导致师傅带着遗憾而终,我一辈子都不会原来他!”
见小六越说脸色越发难看,白若川安慰道:“小六,事情已经过去许久,别在想了。”
“怎么能不想!我师傅虽然是我师傅,当时她比我爹还要亲!”
“难道他们是因爱生恨?”跑远的夏含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绕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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