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女扮男装不是常事呢?有什么可一惊一乍的。”夏含冬回答。
倒也是了。
见事情已经问出来,夏含冬也不再打扰,起身就与陈老爷辞别。
回到夏府,便看到一个右额有胎记的年轻男子正在园中练剑,赵小六好奇道:“那是你兄长?”
“那是我义兄,叫闫毅。咦,对了,我回来好像都没看到我兄长。”经赵小六一提醒,夏含冬才想起来,今日竟没有见到兄长夏乾青。
那厢练剑的闫毅似乎是看到了夏含冬,立刻收住剑势,朝夏含冬道:“小姐回来了。”
“是的义兄,我兄长近期在忙什么?怎不见他?”夏含冬走近。
“大兄这几日都在刑部。”闫毅回答。
一听兄长未归夏含冬居然眸子放光,凑近道:“可是发生了什么大案?”
“闫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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