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确定?”御天澜蹙眉。原本偷盗先帝皇陵已经是重罪,要是再牵扯上谋杀朝廷命官,且这还不是普通的官员,乃是陛下还是太子时的授课恩师。这柳子衿只怕是九个脑袋也不够砍。
经御天澜如此一问,夏含冬反而踌躇了:“我也不是十分确定,若此人是朝廷官员必是魏大人无疑。因这朝中官员,唯有已经告老还乡的魏大人天生六指,而且据爹爹说,魏大人曾经参与过陵寝的设计。”
夏含冬语罢又用刀尖挑了挑那尸体,似乎是想要将他翻过来好看看正脸。可就在这时候整个石室突然震动了起来,头顶开始落下石块。
只听闫毅一声低喊:“不好!石室要塌了!大家快跑!”语罢拉着夏含冬头也不回的朝石室外飞奔而去。
谢横竖和御天澜本也转身要跑,可这时候谢横竖却突然回过头开始拖动地下的尸体。
御天澜见状立刻帮忙,两人裹着那具无名尸体就朝石室外奔去,而此刻石室上的石门开始缓缓落下。
闫毅见此情形抽出随身携带的长棍抵在了那落下的石门上,谢横竖与御天澜飞身而出的瞬间,长棍再抵抗不住,应声断裂,石门重重落下,尘土飞扬。
谢横竖深吁一口气道:“好险。怎么突然就塌了。”
御天澜道:“恐怕是不小心触了机关。”
“可我们刚才除了看尸体,没碰任何……”夏含冬越说越小声,而后像想起什么似得“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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