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半天都说不清楚。谢横竖道:“小六没事,就算给小白一千个胆他也不敢对你怎么样,再说了含冬不是在场嘛。事不宜迟,若我们再下山找画师又耽误时间,万一再出什么幺蛾子可怎么办……还有你小白,你难道还怕小六把你给强了不曾?”
“小生不是。”白若川开口。
“不是不就完了。”谢横竖道。
此时白若川转过头看着御天澜道:“御楼主可介意?”
御天澜看了看白若川又望了望赵小六,心中有些奇怪,为何白若川要这么问自己,可嘴里依旧答道:“只要小六不介意便好。”
听了御天澜的话语,白若川这才朝拘了一礼道:“小六……”
赵小六摆手道:“来吧来吧。”原本还一心抗拒的赵小六刚才已经被谢横竖说得有些动摇了,此时又见白若川这番举动,心中也嘀咕着莫不是这书呆子其实是怕跟自己独处被自己给强了?
见两人没有在拒绝。谢横竖和夏含冬都偷偷吁了口气。原来夏含冬下山是怕遇到夏府的人被抓回去成亲,而谢横竖除了怕下山遇到夏府的人谎话被戳穿以外,也怕夏含冬的父亲万一真看上了哪个王孙贵胄,把夏含冬给嫁了,思来想去,还是躲开京都为宜。
众人剑两人没有拒绝,立刻张罗开,抬桌子的抬桌子,拿纸笔的拿纸笔,研墨的研墨,很快便准备就绪。
当夏含冬重新打了一脸盆水进来后,便关起了门,将谢横竖与御天澜避在门外。
白若川站在案几前,看着赵小六光洁的背就近在咫尺,握着笔的手竟有些微微发抖。
他轻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告诫自己不可胡思乱想。而后睁开眼道:“夏小姐,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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