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川离开废殿的时候，天依旧未亮。

        可也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宫人在宫巷里走，想必此时正是宫女太监们早起的时间。

        白若川拦住了两个过路的宫人，问道：“二位可曾听说过这宫中可有疯子？”

        两个太监听白若川提及疯子，其中一个蹙眉道：“这位大人，宫中好像是……并无什么疯子。”

        在那个太监说话的时候，白若川却看到了另一个太监悄悄的扯了一下那个说话太监的袖口。

        白若川见两两人有所隐瞒，于是转而道：“这位小哥，小生不是什么坏人，十几年前我家长姊曾入宫，可最后却音信全无。之后我听闻长姊好像是疯了，可疯掉之后便不见了。如今家中父母已经年老，不知自己还能活几个春秋，所以小生想打听长姊消息，只是为了能让家中二老放心，我没有恶意，只想找到她。还请两位务必可否告知。”

        那两人见白若川说的动情，这才小声道：“这位大人，这宫中之前是有过一个疯子，我们都叫她喜鹊姐，她以前是在兴乐宫当差，伺候兴乐宫里的主子，后来兴乐宫不知发生了什么，她主子便莫名的死了，兴乐宫里的下人们便被再次安排到各个宫里去了，喜鹊姐也是那时候疯了。”

        “没死真是太好了。她如今在何处你们知道吗？”白若川回答。

        “这位公子，你也不要太乐观，按照以往的处理方法，如果是疯掉的宫人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早就被逐出宫去了。”那太监说完已经不太忍心看白若川。谁家没有个兄弟姐妹的。像他们这种自小入宫的，哪个不是生活过不下去，为了家中的弟弟妹妹，才卖到这宫里来，如果是自家姐姐自幼被卖入宫中，赚钱养活自己，如今又疯了且还不知下落，自己也是会到处去寻。

        “那二位可否告知兴乐宫曾发生什么事？”白若川询问。

        没想到那两名宫人听罢立刻低头道：“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清楚。公子我们还有事，先行一步，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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