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天站在原地想了许久,而后只听他一声冷哼道:“那到未必。这样吧,半个月后,白某要在临南县举行一场比武招亲。那个丫头心中若还有我儿。就自己来擂台,如何?”白震天会选十五日后,是因为他估算了一番焚天堡与铸剑门之间的距离刚好可来回。
傅淳儒一听,本想说话,可又想起这白震天固执的很,肯定是半句话也不肯听,便也只能如此。稍后便拜别了白震天,日夜兼程的回了铸剑门。
傅淳儒一走,白震天便去寻了白若川。
“川儿。”
“爹。找孩儿有何事?”白若川收住剑招道。
白震天摸了摸胡子道:“是这样的,爹看你现在醉心练武,如今也是更上一层楼,所以我想着给你找个师傅。你看如何?”
“孩儿听爹的。”
“那半个月后爹就在临南府设个擂台,给你找个武师傅?”白震天问道。
“孩儿听爹的。”依旧是白若川淡淡的声音。
“得嘞,那爹就安排下去了。”白震天眉开眼笑,总算是糊弄过去了。刚才来的时候他就害怕白若川拒绝。
清晨,当阳光迈着轻快的脚步穿透晨雾出现在东方的天际时,赵小六已经挥着马鞭在官道上疾驰。她脸上的表情严肃无比,似乎是怀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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