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躺了五十二天!”
五十二天的时间,对于平常人来说是不算太久。可是对于一个身受重伤,生理指标一直不见好转的病人来说,却是比五十二年还要漫长。这对病人来说是一种痛苦,对活着的人来说更是一种煎熬。
就在此刻,王晨没有任何征兆的就醒了,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让人丝毫没有防备。王惜月哭了,她是喜极而泣。
看到王惜月为自己哭泣,王晨眼睛也忍不住的有些湿润起来。特别是经历这次的种种事情之后,内心受到极大打击的他,感觉到认为他很是重要的已经不多了。
你想想,曾经可生死相托的人,不但不给你任何解释的机会,而且还毫不留情的射杀你,这种感受不是谁都能理解得了的,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痛心的。
“惜月别哭了,我这不是好了吗?别哭了,不会再有什么事的。”哪怕是和王惜月如此亲密的关系,嘴一直都很笨的王晨,连安慰王惜月也是如此的生硬笨拙。
不管王晨的安慰笨不笨拙,王惜月都不在意,只要王晨活着就是最大的安慰,那就是世上最让人幸福的事情。
“嗯!我不哭,我应该高兴才对。”王惜月说着用力的抹掉了泪水,极力的挤出了一个笑脸,只是泪水怎么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着。
这不是伤心痛苦的泪水,这应该是高兴喜悦的泪水。活着,真的比什么都好。
“惜月!”王晨忍着伤口处传来的阵阵疼痛,颤巍巍的吃力的抬起了右手,想要擦拭着王惜月的泪水。
而王惜月仍旧是挤着笑脸,握住王惜月的右手贴在了自己脸颊,脸上流露出一丝幸福的神情,似有些害羞的样子道:“二哥,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
“嗯!”王晨轻轻的点着头,目光却是无比怜爱的看着王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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