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航的声音逐渐的凝在喉间,她看见白菱端坐在床头,双手环抱着双膝,身上披着白色的丝绒睡袍,波浪卷有些凌乱的披散着,带着一种憔悴和寂寞。
从昨晚两个人回到这里之后,白菱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任凭白航为她包扎伤口,可是直到现在也一句话不跟他说,白航的记忆里面,白菱从没有使用过这么大规模的冷暴力。白航在房间的床头柜上看见了昨晚亲手为她煮的面,纹丝未动的放了一晚上,已经冷的凝固成了一坨,而且这样的夏天食物很容易发霉。
白航心中即刻涌起了一股火气,昨晚知道他们都没有吃晚饭,白航在为白菱包扎之后强忍着自己手上的伤痛硬撑着为她做晚餐。他可以忍受白菱对他的无视甚至是厌恶,但是他丝毫不能忍受白菱和她的身体过不去。快步的走到白菱身边,白航面露愠色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白航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白菱的目光无比的空洞,面对着他,似乎却根本就没有看见他。
白航的右拳握的咯咯直响,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白航警觉的回头,瞬间对上慕月寒的表情,一袭黑色的英伦风亚麻长衫,下身是一贯的黑色的紧身休闲裤,整个人带着一分冰冷的神秘感。
“慕总……”白航显然对慕月寒的出现感到一些意外,床上的白菱看到慕月寒之后也喃喃的唤了一声慕总。
慕月寒冷漠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下床头柜上已经冷掉的面,然后落在两个人被纱布缠绕的伤患处,再看着二人僵持对峙的氛围,想着以前小时候这两个孩子绕床弄青梅的唯美画面,却恍如南柯一梦。
“去把早餐端上来。”慕月寒冷冷的吩咐道,然后亲自走过去坐上床沿,双手环胸的冰冷姿态仿佛杂夹着从西伯利亚吹过来的寒流。
白航一阵风一样的离开房间,几乎瞬间就端着刚刚出炉的煎蛋和面包还有麦片出现在了慕月寒的面前,慕月寒接过之后动作温柔细致的将呈放早餐的托盘放在腿上,然后将面包递向床上有些错愕的白菱:“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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