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澄连声叹息,这件案子从头到尾就十分的诡异,这位赵先生死的真是蹊跷。
“你刚刚在看什么?”洛允轩忽然想起之前陆晚澄一直在很认真的看着什么。
“我在看那面墙啊。”陆晚澄指着他们身后的墙说道。
“墙?”洛允轩有些疑惑,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了那面墙,这道墙就是横亘在侧门和后门之间的通道上的外墙,也是这座院子西北角的边缘地带,赵先生从侧门开始的脚印就是一直沿着这道墙通向的后门。
“这墙有什么好看的吗?”洛允轩觉得奇怪。
那道墙做工倒是有些技艺,倾斜有度的飞檐修葺着层层叠叠的瓦片,檐脊绷直,墙体敦厚,铸造砖石用的想必也是上等的石灰材料,防火耐震,冬季还能起到保暖作用。经过漫长的风雪洗礼,墙体的这一面已经满是积雪覆盖,瓦檐上也堆积起了厚厚的雪层,北风微卷时还能清晰的看见夹带起的清雪。
“你看那檐角上的结的冰凌全都掉了!”陆晚澄指着这一排墙体上的瓦檐说道,“你说杀害了赵先生的冰锥是不是就是这上面结出的冰凌呢?”
被陆晚澄这么一说,洛允轩才发现,果然,瓦檐下面原本都结满了密集的冰锥,但是此刻所有的冰锥都脱落了墙檐,洛允轩回想着插在赵一航身上的冰凌,再联想陆晚澄的推理,觉得也很有道理。
“很有可能,凶手就是拆下了这里的冰凌用来杀害了赵先生,布置出了那个凶案现场。”洛允轩点头赞同的道,但是仔细一回想之后又轻轻皱了皱眉,“但是凶手有必要将所有墙檐下的冰锥全部敲落吗?”
“也许是在挑选比较合适的呢?能够用来杀人的一定是相对比较结实和锋利的那种吧。”陆晚澄望着墙下满地碎落的冰锥猜测道,冰锥碎落一地,全部倒插在紧靠墙边的雪地中。
正欲思考的洛允轩忽然被陆晚澄的声音再一次打断,陆晚澄摆出一副小学生认真听课的模样问道:“大侦探,给我说说你的看法吧,你觉得这件案子应该怎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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