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和一个人头,哪个可怕?”贝力晴一脸“你怎么这都不懂”的嫌弃表情。
邢浩特别坦然地回答说:“都一样。”
她不该跟邢浩说这些的,脑回路根本不一样,贝力晴无语了一会儿,见邢浩打开手里的包,拿出水果刀握在手里,并且几步跨到路边的农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你干什么?”这不是找罪受么!昨晚下过大雨,下面田地泥泞很不好走。
邢浩:“我从下面走,试着找找老鼠。”
贝力晴疑惑的问:“找老鼠干什么?”
“吃啊。”邢浩说。
这下贝力晴是真的惊到了,甚至觉得自己听错了,确认一遍问道:“吃?”
邢浩:“我们什么吃的都没有,半瓶水也快没了,你饿了没?”
她当然饿了呀,严格来说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什么都没吃,今天早上起来就已经饥肠辘辘了,喝了几口水勉强撑着,但是,吃老鼠?光是想想贝力晴都觉得反胃。
“可是吃老鼠,太恶心了吧。”贝力晴说,她知道有人爱吃老鼠,以前听说在沿海地区有人花不少钱去吃老鼠肉,她一直觉得这类人挺奇葩的,这世上恐怕没有他们不敢吃的东西。
邢浩盯着农田说:“听起来是有点恶心,但吃起来不会,秋天地里的老鼠都备足了粮食,小时候每到这个时候,一放假就跟村里的伙伴去地里刨老鼠洞,抓到老鼠就烧着吃,挺香的,而且老鼠洞里还会有不少粮食,像花生、玉米或者大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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