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温度很低,俩人相继被冻醒,邢浩突然站起来抬脚猛砸地。
贝力晴吓一跳,“你干嘛?”
“有预感要抽筋,这样就不会抽了。”邢浩说。
贝力晴瑟缩成一团搓自己的胳膊。
邢浩:“这样很容易受凉感冒,站起来活动下,我们马上出发。”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贝力晴艰难的爬起来,“怎么这么久以来连辆自行车都没看到过。”这种非常时期要是有辆自行车就太好了,省力又不需要汽油。
邢浩把包往肩膀上一甩,“走吧!你能想到的,别人也早就想到了,就像现在人力发电机更吃香,简单的武器比军事杀人机器更抢手。”
“你什么时候都是这么冷静清醒吗?”贝力晴追上去边走边问,这男人好像没有什么情绪似的,不管多累多疼多危险。
邢浩装模作样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嗯好像是耶!”过了一会儿,在贝力晴白眼他之前又认真道:“控制好情绪很重要,清醒的头脑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否则跟送命没有多大差别。”
一上午,两人都走在路边的荒地里试图捉老鼠,可运气实在不好,连只影子都没撞见,如果今天再找不到食物,贝力晴觉得明早她大概就爬不起来了,瞥一眼邢浩,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想来是腿伤削弱了他的体能。
清楚抱怨没用,两人都咬着牙关闷头走,贝力晴使劲掐了好几次自己的大腿,她担心再这么麻木的走下去,会突然瘫倒在地上,那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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