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她立刻跑去推门,不出意外被锁了。
这个房间很简洁,床、床头柜和两把椅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床头柜上干干净净,想找个锋利点的东西割断手上的绳子都难。
贝力晴不死心的去翻床头柜,在里面找到几张老照片,有一张还是全家福,其他基本都是一个小青年的照片,其中有张照片小青年穿着迷彩服,估计是当兵的。
随便看了几眼,觉得有点面熟,但又实在想不起来什么人,印象里她没有这样的朋友,心想大概是对方长了个大众脸谁看都亲切。
床头柜的抽屉角落里发现一个坏了的指甲钳,虽然不能剪指甲,但是用来割绳子还是可行的,只不过需要很长时间。
艰难的把东西放回原位,抓着指甲钳赶紧动手。
背着手、忍着脊背上的疼痛,一点一点用力,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天完全黑透,她才把绳子割开,屋子里没有光亮,黑漆漆的,贝力晴蹲在门边,打算趁着男人开门时袭击他并且逃跑。
等啊等,一直到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才听到脚步声靠近房门,贝力晴聚精会神,在男人开门的一瞬间发力踢向他的裤裆。
“哐啷”一声,碗筷落地的声音,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
同时男人也已经用手挡住了她的攻击,贝力晴落脚便跑,毫无迟疑,这个人的反应速度比她想象的还要快很多,多过几招她只会更加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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