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三年过去,宸斩已经习惯了每隔上几日,便要去囚房里亲自折磨秋水一番,只为解他思弟之苦。
按说景焕离去三年,他也该从痛苦从拔出来了,但他认为,就是因为秋水的存在,令他永远都无法从景焕之死这件事情中释怀。
他对秋水的折磨一次比一次要凶狠,他变本加厉,想着法儿来折磨她。
可是,不知道为何,每次当他折磨完秋水,便觉自己的心也被折磨得体无完肤。
秋水在他的残酷对待下,身上的伤口是好了又裂,裂了又好。
但她一直在忍,忍着宸斩有一天会怜悯她,会理解她那日杀景焕是情非得已。
虽然身上的伤痛令她痛苦无比,但她还是期望他会来,哪怕是持着长鞭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她,又或是用脚踩在脸上手上,只为让她更痛上几分,她都乐意得很。
每次她痛得快要昏厥之时,她便喃喃着:“宸斩,你可还记得那日南天殿外的花园子里,你我共饮着果子酒,你醉得厉害了,口口声声说着一定要与我成亲,一定要与我……”每次说到这里,她便是昏死了过去。
宸斩听不懂她的话,但时间久了,他早就从心底里知道了她对自己的情意。
而他……是作何想?他想不明白,也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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