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你先起身可否?”萧池附在若久的耳边轻声抗议着,这般被一个女人压着算是怎么回事!虽然他觉得压得很舒服,但若是再不起来,怕他们都离不开这忘川河了。
若久像个老赖一样十分不情愿的从萧池的身上撤了下来,十指相扣的手,也松了开。
此时她与萧池站立在船上,遥望着岸边静静伫立的彼岸花灵岸。
“师父,你说岸会不会舍不得我们?”她问旁边的萧池。
“会吧!不过她接下来得忙着种花了。”萧池淡淡道。
小船越行越远,直到看不见岸那孤寂的翩翩红影。
忘川河上的行程虽然很赶,好在他们在最后时刻越过了忘川河,到达了魔海。
“师父,你看那里!”若久指着茫茫黑暗中的一个发光体。
“那是一艘大船。”萧池细看之下,还看清了船边站着好些人,都在凭栏遥望着他们。
“想必是暨楠来接我们了吧!”若久欣喜道。
“嗯,七天七夜之限已过,他们可能以为我们回不去了。”萧池声音沉沉,心有余悸,这时间恰得刚刚好,还差那么一点点,他们真的就要被留在忘川河,永远都出不来了。
从从看到自己的王,兴奋了起来,他划桨的速度骤然加快,若久冷不防一个颠簸跌进了萧池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