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就是回到宗门又怎样,到头来……
骤然,他红眸中红光一闪,双手捂着头闷哼了一声,极力地压制着自己体内欲爆发开来的魔性。
萧池和若久听到他的声音,双双回头,陡然看到流风半蹲在地,头几乎要垂到地下。
若久连忙返身上前:“流风,你怎么了?”
流风猛然抬头,一双腥红的眸子狠狠地盯着若久,黑袍下,他的双手伸了出来,指甲泛成黑色……
“不好,若久快闪开……”萧池一步迈到流风的面前,拿着未出鞘的剑,用剑柄的尖端对准流风的印堂处,剑柄凝出一股灵力,滋润进流风的体内,很快流风那冒出血光的红眸一点一点的黯淡了下来,长长的黑指甲也慢慢地正常化。
若久此时还怔愣着,她目光痴痴地望着流风,蓦地就想起自己原身爆体而亡的那个时刻,她怕也是与流风一样。双眸冒着血光,指甲又黑又长。
心如钻心一般的疼,眼角都溢出晶莹的泪花来。
“若久,你怎么了?”萧池看出了若久的不对劲,蹙着眉头望着她。
若久目光移在萧池绝美的脸庞上,山巅落日的余晖耀在他的侧颜上,令他的容颜更加的精致了几分,如同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
美好的东西,总是有一种治愈的力量,若久回过神来,她抬袖抹去了眼角滑落出来的泪,朝着萧池微微一笑,“我没事!师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