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这么粗鲁的两个字眼,当真是把所有人都给震撼住了。
黑鲛王可是黑鲛族中鲛人心目中的神,这女子竟然敢用这样的字眼侮辱他们的神。
更奇怪的是,黑鲛王并没有为这事生气,只是蹙紧了眉头,一言不发。
“黑鲛王,亏你还是黑鲛族的首领,竟然可以如此不明事理,黑白不清……”
若久的话还没有说完,她扭头朝目瞪口呆的煦望了一眼后,又回头目光灼灼地望着黑鲛王:“是因为你,才让你的妻子怀上了煦,并让你的妻子难产而死。”
黑鲛王脸上的戾气渐消,换来的是一副惘然的表情。
若久接着说:“你的妻子是为了你而死,为了你的骨血,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你对你的妻子所诞下的孩子不闻不问,还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一个刚出世的孩子身上……”
顿了顿,鼻间冷哼一声,带着一脸的不屑:“你这是在逃避责任,推诿责任,让无辜的煦成了你的避风港,哼!你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也就罢了,连一个父亲的责任都不曾尽到。”
若久字字扎心,刺在黑鲛王的心里,令他惭愧地低下了头。
“若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