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久被他这句话吓得往后一跳,退了好几步,这是个比黑鲛王还要危险的人物,做事没规矩,看起来是要比黑鲛王更难对付。
这是她的直觉。
“我不会与你圆房的,放我走……”她朝着洞口跑去,却还没跑几步,便撞进了蚌王的怀里。
“别跑呀!若久,我可是真心喜欢你的。”蚌王试图抱她,她连忙拿出莫习天所送的弯月刃,比在他的脖子间:“你别动,动了我会杀了你的。”
“你不会杀了我的。”蚌王俯身望着她笑。
若久眯起了眼。
“因为你的师父,还得靠着我来救。”蚌王拿捏住了她最大的弱点:“你不爱黑鲛王,却愿意为了救你师父而下嫁于他,其实你不知,黑鲛王根本就救不出你的师父。”
“此话怎讲?”若久蹙紧了眉,她手中握得紧紧的弯月刃丝毫不敢松。
“你可知那鳞阳剑原本是鲛人族的镇族之宝?”蚌王的神情变得正经了些。
“知道。”若久语气清冷。
“你试想一下,这鳞阳剑在我蚌族的蚌潭搁置了上万年,鲛族的人都没有将它取回去过,这会是为什么?”
“因为鳞阳剑属至阳之物,鲛人去取鳞阳剑,定会惊扰到蚌潭的怪物。”若久不再接着说,蚌王都很清楚了,因为师父就有至阳之力,被困在蚌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