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蚌潭之下,埋葬着我蚌族历来的蚌王,按着我蚌族的规矩,蚌潭是要好好守护,不能被他人给毁了,所以我们才不敢去惹他,以免被他一时冲动毁了蚌潭。”
“那黑鲛王又在惧怕什么?”她想不通先前蚌王说黑鲛王救不了师父,这是为何故?
“黑鲛王之所以要把你师父骗去蚌潭,就是想要以你师父的至阳之力,稳住鳞阳剑,不至于在拿取鳞阳剑时,被修融发现,因为修融一旦发现,他会催动鳞阳剑,鳞阳剑阳气太盛,再加之修融的修为,很有可能毁灭整个蚌族和鲛人族。”
蚌王这么一说,若久就明白了,蚌族和鲛人族相邻,而鳞阳剑有着非常强大的至阳之力,再加之修融失了心性,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会破坏整个蚌族和鲛人族。
但凡是生长在海底的族种,对海洋都抱着一种敬畏和爱护之情,鲛人族就算是与蚌族为敌,他们也不会希望蚌族的地盘受到毁损,更何况还会连累到鲛人族。
所以万年以来,他们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直待等到萧池的到来,才让他们动了念头。
“你带我进蚌潭。”若久拿开了架在蚌王脖子上的弯月刃,并退开了两步。
“好呀!”蚌王薄唇弯起好看的孤度,他就这样看着面前这位人类女子,弯弯的眼睛一眨也不眨,看得起劲。
石阶桥上那惊鸿一撇过后,他日日夜夜思念着她,待到身上的伤修复得差不多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去了鲛族,虽损了不少的蚌族士兵,但好在顺利的将她抢了过来。
若久被他看得不自在,大声唤了他一声:“喂!我要现在就去蚌潭。”
蚌王被她清甜的声音和俏皮清丽的模样深深地吸引住,他勾着薄唇道:“去蚌潭可以,但得与我成亲圆房。”
“谁知道你能不能救出我师父,待你将我师父救出,我自会与你成亲圆房。”她就想不通了,一个黑鲛王,一个蚌王,这两位海洋王者,怎么就对她这么感兴趣了,她是有何得何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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