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有权利决定谁生谁死。”段默死死盯着白胡子的位置,那里只剩下一片空白。“满嘴人类,历史,一边笑着一边杀人,觉得自己很帅么杂碎!”
愤恨与怨毒在他心里悄然蔓延开,他第一次如此渴望着想砸碎这个世界。
而仇恨一旦滋生,就再也无法被消灭。段默像是第一次睁开眼,他猛然间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可悲。
那群人把他一脚踹进了游戏世界,于是段默接受了。
那群人逼着段默和其他玩家拼个你死我活,于是段默接受了。
那群人一边谈笑风生一边随意的决定了段默所爱之人的生死,他依然接受了。
不知不觉间,段默不仅卑微如尘土,也扭曲如蛆虫。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人像玩具一样随意摆弄,但无法忍受那些肮脏的杂碎们伤害自己所爱的人。这一次是豆豆,下一次也许就是醉梦。这一次他能够拼尽自己这条命把豆豆换回来,下一次他还有什么资本去救醉梦?
一条冰凉的蛇爬过他的心间,蛇斯斯的吐着信子,衔下仇恨之树的果实送给段默。
“反抗啊,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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