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想问的是,“你有没有像亲我一样亲豆豆”,但是这句话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于是醉梦绞尽脑汁,又换了个说法,“豆豆死的时候,你难过么?”
“当然难过啦,”段默立刻说道,“不过当时更多的是愤怒,然后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再然后……就不那么难过了。”
“那我死的时候你难过么?”醉梦咬咬牙,还是问了这么肉麻的一个问题。
“你死?你啥时候死了?你不是活的好好的么?”段默瞪着眼睛。
“之前四人组队!和豆豆油条的那一次!”
“哦哦,我想起来了——那一次打的太激烈了,所以也不是很难过……”
这次醉梦不止是气的发抖了,她紧紧攥着拳头,连指关节都发白了——她恨不得现在冲出去,和外面那把98K拼个你死我活。
而话说到这个份上,醉梦也不想再多问什么,直接将头转到另一边,留给段默一个后脑勺,对着墙壁继续生着气。
段默见醉梦将头转了过去,这才把盯着雪白墙皮的目光收了回来。他轻轻转过头,看着醉梦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醉梦乌黑的头发柔顺的滑过凝脂一般的脖颈,她的双肩正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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