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想什么办法啊,连老家祖上留下来的房子都卖了……”
“你这孩子……唉,你也知道,本来我是不打算麻烦国家的,可桂兰这病每天都需要高价的进口药吊着,就算我不把工资寄给小义,我也实在是承担不起了。所以过几天,我打算去卫生部一趟,给桂兰她申请一个医疗援助的名额……”
“部长,您终于想通了?!呵呵,夫人那病本来就在国家重点救助的范围之内,不用等了,我明天就替您去卫生部办理一下相关的手续,相信名额最多两天之内就能批准下来!”
“不急,你还是先去查查小义离开的这些年里,去过哪些地方,都做了什么吧……记住,除了我和你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狼群’的领袖依然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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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吧你!”
一个牛高马大的狱卒极其粗鲁的,将林凡推进了那隔绝一切自由的坚牢之中。而后,又将那重达五六斤的铜锁一扣,这才很是嫌弃似的拍着手,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那过道的尽头。
牢房里,没有灯,只有两扇小窗在提供着仅有的光源。潮湿,阴冷,墙角铺垫给犯人睡觉的杂草堆若有若无的透着一股惹人生厌的霉味,除此之外,那便是各自分坐在角落里的四个犯人了。
而这些人好似对林凡的到来并不怎么在意,皆是低着头,要么在小憩,要么在看着地面发呆,难得有个人抬头扫了林凡一眼,但那目光却是也仅仅只逗留了那么一两秒钟的时间。
当然,林凡此刻的心情也并不是那么的美丽,玩个游戏都能玩坐牢了,搁谁谁受得了啊?!
而依林凡的性子,自是不会去用热脸倒贴人家的冷屁股,所以,他也不声不响的找了一片比较干净的杂草堆,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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