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慈恩大师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容容也向着一侧迈了一步,离开了那巴掌下落的地方。
“啊——”那面带狠色的嬷嬷的手掌像是突然被什么打到的一般,狠意瞬间转变成了扭曲的痛意,抱着手掌,因痛的狼狈的向后撤了几步,一双老目之中也随之而染上了几层层的惧意。
“哥!”瞧见这一幕的慈恩太后瞬间便是起身,满脸皆是怒不可揭,套着黄金镂雕嵌着几颗绿色的指套的手指想抬起指着慈恩大师;却终是是不曾、只是恼怒非常的握紧着成拳,泛着薄薄金色的眼尾习惯性的上挑着,瞪着慈恩大师。
再次的轻转起着佛珠,慈恩大师闭着眼轻叹了一声后、陶某对上了慈恩太后那含着怒气的视线,缓缓地摇了摇头:“施主想问的也问询过郡主了,想必施主心中已是有着答案了。佛门清净之地,施主此举不可。”
‘不可’二字的时候,慈恩大师再一次的轻摇了摇头;话落、手指轻弹,那紧闭着的禅房门自动的打了开来。
“郡主可以回去了,寅时大殿之中老衲静候各位。”后半句夹杂着些许的内力的声音传了出去,响彻在禅院之中所站的那些人的耳朵旁,却是叫离得最近的容容的耳朵有些发疼了些许。
慈恩大师的话落,那方慈恩太后那要出口的怒叱声别逼的噎回了嗓子眼中,眸底的怒气更是翻涌着一层又一层,一双凤目瞪着慈恩大师。而慈恩大师瞧着这般反应的慈恩太后,却是忽的闭上了眼,叹息了一声轻转着手中的佛串低声念着不知那一段的佛经。
迎着寒风,缓步慢慢的走出禅房的容容身上所着的衣裳被吹得有些纷飞、裙裾微扬着起来。那略微冷冽的寒风挂在脸上,带起着几分难受的痛意。
“容容,你没事吧?”眼尖的瞧见了缓步走出来的容容,然然连忙的迈着小短腿小跑上前;仰着小脸,肉嘟嘟的小脸蛋上满是各种的担忧,直接就抓上了容容的衣角,嘟着嘴巴开口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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