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继续的迈着,眼底的寒凉愈发的坚定。
“皇叔若是有什么吩咐的话,还请派人至靖亲王府吩咐的好,现在凰夙听不进去您的任何吩咐。”
狼狈的身影隐藏于假山之后,手脚发软的靠着假山,容容无力的喘息着,将头埋进然然的小肩膀上,感知然然身上传来的温度,眼睛酸涩的异常。
“容容,不哭不哭。”打着嗝的然然稍稍的松了松紧搂着容容脖颈,带着哭腔的用软软胖嘟嘟的小脸蛋蹭了蹭容容稍显凌乱的发丝。
抱紧着然然,双眸里寸寸成冰。
伸出去的手顿在半空之中,似是时间都霎时凝结,带着入骨的冷。
紧抿着的薄唇失了那往日的樱花色,惨白如纸。刚刚做出孱弱的样子收了起来,却又似是没好到哪里去。
“主子?”寒子邑陡然出现在即墨景的身后,目光所向的亦是那遮掩住容容背影的假山之上。
收回了手,缓缓地闭上了眸子。
“还是太急了。”似轻语似呢喃,带着满满的无奈。
白皙苍白的甚至已是泛着些许透明之色的面容,更是突显着那眉间犹如鲜血般的朱砂痣愈发的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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