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抬了抬步子朝着书房门走去,拿起那竖在一边的黑色油伞、弯腰穿上了防滑的木屐,抬手轻推开了书房门。
“咔吱咔吱”声缓缓地响起,容容走的是极为的慢,迈入了雨中。
虽说这外书房的前后的小路皆是被那异世魂魄不知如何想的从京都不远处的一处破旧村庄买的一堆鹅卵石铺就着,看着防滑的紧。
但那被雨水打湿的鹅卵石更是显得格外的光滑,虽然穿了木屐,可这若是一个不小心脚底打了滑,摔在这鹅卵石上的感觉就不是和摔在别的板路上的感觉是一样的了。
容容朝着刚刚发出声响的大概方向撑着伞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嘴巴抿成一条线。
从书房门沿着鹅卵石路转到了书房后方,入眼的则是破损的盆盆罐罐、且那条架上还沾着不少的泥土,浸了雨水,显得有些泥泞不堪。
这方小地也不曾被用鹅卵石铺上一层,似乎好像是要栽种些什么,所以留下的都是土,也没铺上青石板,配着那越来越大的雨,显得就比那条架上还要不堪入目,甚至还有不少的地方成了小坑积了水,再不停的被雨水落进去,就迸溅了出去。
看着这番景象的容容,蹙起黛眉,忍住想要转身就走的冲动,步子是更加的一步一顿、小心翼翼。
以着全新的身份重新活一次,自打醒来的那日接受了这般命运的安排的时刻,她便愈发的爱起了干净。不喜欢有着灰尘沾惹上身,便是就一点的灰尘抹在裙裾上,她都会忍不住的全身上下全部换一边,即使现在天气也越发的寒冷了起来,她也是真的忍受不了。
一沾惹上灰尘或者脏污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的回想起在那茅草屋里那个‘她’满身皱巴巴脏兮兮的模样,就想噩梦一般不停的印在她眼前,总是忽视不掉。
况且,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的月牙白的袄裙,最是容易脏的浅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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