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醒了?”
即墨景微仰着头,清冽的嗓音有着继续的温意,加上那淡淡的笑意,竟是有着几分驱走着刺骨的寒意一般。
容容抬头看了眼天,有些诧异着即墨景起的这么一个大早,所以出口的话也便就染上了些许的疑问:“王叔都是起的这么早吗?这还没到早膳的时辰,王叔就已经喝起茶了,难道不知这茶空腹喝对身体不好吗?”
说着,容容的视线在竹桌上划过,那上面摆放了一整套的茶具以及那还有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手肘撑着窗棱,容容饶有兴味的盯着即墨景那百看不厌的面容。
只是容容这番话落,即墨景却是忽的侧转着回头,手指微动抚上了茶杯,薄唇轻启,带着几分的飘渺之色,似是呢喃也似是说与容容听的一般。
“是吗?不好吗?可有一人明明说于我听的是好啊。”
压低了的嗓音,极为的细渺,转瞬间就似是被寒风卷走;让容容有些听不真切,只明白了个大概。
一挑眉,容容想说些什么,却是扑面而来又是一阵带着较之前几天更为冷的寒风,猛地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气;这般容容才是想起,她此时不过只穿着一袭棉质寝衣站在窗边,根本就是抵挡不住飕飕的寒。
“别喝了,你那个体质,还是养养为好,你现在这般的气色,多补补养好身子再喝也不迟。”
连忙快速的一连串的说了几句之后,容容便就立马的向后退了一小步,手上的动作也迅速的‘砰’的一声关上窗,瞧着被吹的有些惨白之色的手心手背以及手腕,曲起五指轻敲了敲几下她自己的脑袋。
而在容容“砰”的一声落下窗户的一瞬间,那抚着茶杯的手猛地转为了轻捏着,微微的用着些许的力道,即墨景的身体蓦然轻颤了下。
只是在即墨景的那长长的恍若上好的细腻的蒲扇的眼睫毛扑闪了几许的时候,手指轻捏着的茶杯便就被一只手拨开,端走了那被刚泡好不久还在冒着热气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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