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景依旧还是那身不变的月牙白,站在披着一袭雪白色大氅的容容身后,如同二重的颜色一般、交织出很是融洽美的颜色。纤薄的唇微抿着,本瞧着似是樱花红的一般,但偏偏,因着他那苍白且似是有些微微透明的肌肤,显得尤为的红。
面目上最为惹眼的是那眉心约莫偏右继续的位置,一颗反正鲜红色的朱砂似是被人轻轻的点在其上,好似是糅合了仙气与妖气的一般,将那出尘谪仙与天生媚惑揉合着在一起,却偏偏是叫让人生不出半点玷污的龌龊心思。
瞧着这般似天人般的容貌,许学士眼底满是掩不住的惊艳,却是忽的入了那双桃花眸中,更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瞳仁的黑白之分其实并不分明,眼神却是似醉非醉的惹人注视着,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往里深探、再深探。可,偏偏就是,无论如何探下去,皆是无法探知任何,似是黑洞洞的万丈深渊的一般,让人瞧的久了心底陡然就会生气有些不寒而栗。
猛地收回了视线,许学士抬手抹了把额间不存在的虚汗,连忙着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即墨景前面的容容,不敢在直视着即墨景的双眸,却是在瞥见着那穿着大氅带了帽子紧紧只能勉勉强强的瞧见着大班长脸的容容,亦是滑过了又一道的惊艳。
这,西凉的水土,竟是如此的养人吗?
而同样跟许学士一样紧紧的盯着马车顶上的二人的安沉嫣,再瞧见了即墨景那般的容貌的时候,安沉嫣的视线更是如同胶在了即墨景的面容上,满眼的痴迷和爱慕之意。
这边痴迷着,转而就是迅速的变脸死死的瞪着那站在即墨景身前的容容,满是怨毒和执念,仿佛不戳死容容不罢休的一般。
瞧着那快速的反差,容容却是忽的觉得现在站在离即墨景不过寸许距离的位置甚好,与安沉嫣对视着,眼底忽的就不着痕迹地对她闪过几分快速滑过的挑衅。
果然在下一秒,那被许学士招来的粗使婆子和丫鬟禁锢着行动的安沉嫣便是猛地挣扎了起来,张嘴似是想说大神的说些什么,却是丫鬟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堵住了那就要出口的,脖子上的青筋在诉说着她到底是使了多大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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