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天空如同上好的砚台打翻泼出去的汁,漆黑一片。
没有了往日皎洁的月,就连星星都见不到一丝半点的影子,唯有习习的凉风,吹拂来吹拂去,有点冷。
兀的,一抹、一抹、又一抹的丝如同一块黑绸撕裂开来的痕迹似的渗透着,渐渐蔓延;像极了疲倦之人眼瞳底爬满的血丝,渗人的紧;慢慢地,血红丝裹成了一个球,一个蛹一般的球;亦不知过了多久,丝球竟已合实,远看着像极了一滴泪的形状。
静安寺,后山竹苑。
袅袅檀香充斥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声声木鱼透着无边禅意,肃穆、静远。
一盏青灯摆在佛像前,跳跃的烛焰倒映出的影子摇曳在那沉香木制成的佛身上,显得那释迦摩尼像越发有些莫名的诡异。
"咚咚咚……"一敲一隔,一响一断,一旁跪坐在蒲团上的小和尚有规律的敲着放置在身前的木鱼。
双眼紧闭盘坐在中央的空静蓦地停下手中的一直转动大的木佛珠,眉宇间紧蹙,唇畔紧抿。突然间,毫无预兆的,空静猛地起身,夺门而出。
"师师师傅?"看着眼前犹如一阵旋风似的刮出去的师傅,一直在敲木鱼的小和尚慌忙跟着起身,却只来得及瞥见那一角青衣结巴出声。
堕崖顶尖。
一袭青衣迎风而立,不同于别地的微风,这儿尽是凛冽。
堕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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