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那个并蒂莲的荷包绣好后,阿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便把针线收拾好,又往手里哈几口气、忍不住的轻剁了剁脚,坐久了手脚就格外的冰。
瞧着阿姑这般,拿着前日子水娘从外面偷偷用几个铜板买来的劣质毛笔、沾着雪水在桌几上练着字的秋依弦停了笔、站起身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冷了吧,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秋依弦瞧了眼窗外的天色,估摸着也快到寅时了,帮着阿姑收拾了起那些个绣好的荷包,啧啧笑着赞叹:"阿姑的绣工可真好,都快比得上水娘了!"
阿姑抬起头来,捧着茶杯捂着双手,脸色有抹羞赧,见秋依弦那赞叹的眼神,赶忙的又低了下去:"小姐快别取笑奴婢了,奴婢的手法比水娘可还差的远呢,水娘那双面绣当年在京都可都是数一数二的,奴婢怎么能同水娘相比。"
一个个的把荷包上的图案看过去的秋依弦听着阿姑的话便轻笑道:"那阿姑也是好,起码比我好多了。瞧着这天还早,阿姑要不去榻上歇息会,过会再去送荷包也不迟。"
将茶杯里的热茶一口喝完,阿姑连连摆手道:"奴婢没事的,这会雪也不下了,奴婢等会就赶紧将荷包送过去,要不然等会再飘起来,荷包湿了,那就不好了。"说着便站起身微微动了下腰身收拾了起来。
瞧着阿姑的执着,秋依弦没再出声劝着。
当阿姑收拾好了包袱站在门口的时候,脸上带着不赞同和担忧加重的语气,转身看着跟在身后的秋依弦:"小姐。"语气有些幽怨。
"走吧,这么黑你一个人还能不怕。"略过阿姑面上的不赞同,秋依弦拿着一旁靠着墙的油伞,拍了拍阿姑的背,踏过门槛朝前走着。
盯着自家姑娘的背影,阿姑皱着眉担忧的跺了跺脚,还是快步的跟了上去,噘着嘴的夺过秋依弦手里的油伞,将怀里抱着的包袱略带几分气恼的往秋依弦的胸前一塞。
轻笑着将那装着一堆各式各样荷包的包袱抱紧在怀里,看着走在前面却故意放慢脚步等她跟上去的阿姑背影、秋依弦弯了弯双眸好笑的摇了摇头,只是那些许的笑意转瞬即逝。
天,还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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