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的天窸窸窣窣的终是开始自上往下下起了雨来,冷风夹杂着,整个温度又是再降了几分,让人便是处于房间里亦是时不时的打着几分哆嗦。
手中捧着的暖炉温温的没了许多暖意,指尖微微泛起了白,顿了顿,秋依弦终是自椅子上起了身,轻放下暖炉缓步进了里间。
握紧着拳头,被突如其来的雨水打湿了部分,目光底有些复杂的盯着残旧的木门,抬起手想推开却是顿了顿,五指稍稍握成拳。终是下定了决心,手覆上木门推开了门,朝里面探看的视线一下子便是对上了那秋依弦。
抿了抿嘴,抬脚走进,站在了门边,脸上的复杂不再遮遮掩掩,心里的想法全部显露了出来,欲言又止:“小姐……”
阿姑站直在门边停住了脚不再往里走着,一手微微用力拽着不曾关上的门板,耳边响彻着“噼噼啪啦”的雨声,就这般的端视着那她一同长大的主子,皱着眉、眼眶里翻涌的不敢置信和泛着些许泪光。
她的小姐,为何……突然就变了许多?
像是一瞬间,她们之间就陌生了很多?即便是现在这般,隔着不过几步的距离,却还是恍若她无论如何伸手去触及、都难以碰到。
可她,却是根本想不通,到底是怎么了?她的小姐,能……拿起屠刀、面不改色的……去杀人。
水娘是不知,但柳二的死讯传来时,她差点就在传信人的面前心惊肉跳的一蹦三尺高了。柳二死的那晚,小姐同她一起去送荷包,却是眨眼不见人影,翌日她洗衣服的时候却是瞧见了小姐衣袖边那溅染的血迹。
本她还只是怀疑着,可小姐在衙役上门之后的话里的暗示却不得她装傻。她阻拦着水娘、亦拖着还迷茫不懂的水娘贴了满大街小巷的墙壁,就是隔壁县都贴上了几张,将事情尽可能的放大。却是每每想着都忍不住的颤抖上几次,然,她的小姐,还是变了;变得她猝不及防,让她不由得的害怕。
端坐在桌几旁的秋依弦低垂着头、手中握着玉佩手指轻轻摩挲着,桌几上放置着那前日里添了油的破旧油灯、灯光随着那渗透进来的寒风左右摇曳着、打的秋依弦的面容有些斑驳,也任由着阿姑那一遍遍怀疑的审视,一字不语。
过了须臾,秋依弦突的抬起头来直直的对上了阿姑那掺杂着各种不一的视线,在瞧见阿姑那垂放在身侧的手猛地就是一个哆嗦时,苍白的唇更是抿紧了几分,却在瞥见阿姑眼底泛起的些许泪光的时候,心底那累积的恐慌顿时就消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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