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所有'说的斩钉截铁,一字'想'答的掷地有声毫无犹豫。
……
天灰蒙蒙的,飘了许久的小雪终是停了,难得的放了晴。
刺骨的凉意充斥着整间屋子,没了半丝暖意。双眸直直的盯着那羊角灯下系着的一块玉佩,良久,秋依弦终是紧闭了闭眼睛,双手撑着床榻起了身子。
"阿姑?阿姑。"偏头扫了眼屋子里,却是不见阿姑的人影;秋依弦轻唤了两声,亦是没听到阿姑的回应声,盯着那微微敞着些许的门几秒,猛然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拿起一旁衣衫往身上套便赤脚便下地朝外奔去。
黛眉紧蹙着,双手在衣袖里紧握着、手背上的青筋突起,却是在赤脚踏上台阶后、刺骨的冰凉自脚心蔓延开,秋依弦瞬间停下了脚步,眼睑微垂盯着泥泞的路面有些出神。
正当秋依弦冷静了下来准备转身回去穿上鞋再去寻许梅家的,可刚抬起眸就看见打着伞拽着裙裾踩着木屐一步一步走的袅袅的朝她这边来的女子。
是许梅家的小女儿钱兰。
"什么破地方!"
声音有些尖锐,满脸写满了嫌弃,却是小心翼翼的拽着裙裾,是以钱兰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拉着裙子且低着头注意着脚下以防再不小心踩到水坑脏了她的裙裾和花绣鞋,并没有瞧见秋依弦此时就站在门口。
所以再钱兰踏上一节台阶、松开了扯高裙裾的手,甫一抬头就险些撞到正站在台阶上披头散发的秋依弦;顿时吓得钱兰撕心裂肺的尖叫一声猛的就是往后退了一步,然她却忘了她正踩在台阶上,这往后一退便就踩了个空,重重地摔倒在泥泞不堪的地上,砸起一地浑浊的积水,惊吓得花容失色,花伞也飞的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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