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也是将陈去拈那积压着的怒气捅破了一个口子,面上全部覆上了暴怒,猛地一个就是往着桌案踢了一脚,气的他嘴唇都是不自觉的发抖,直接一个抬头喝道:“谁!大胆!扰乱公堂可知是何罪?来人,给本官拿下!”
根本就还没瞧得清那擅闯公堂的人是何模样,陈去拈直接就是眯着双眼微侧着脸、一用力的甩袖子,对着离得最近的衙役大声呵斥下着命令,抬手直直的指着厅堂正前方。
然,在陈去拈的命令下了之后,却是无一人按着他的话来做;顿时那些站在厅堂外的人看着这个审案的转折、挑眉满是兴味,在瞧见陈去拈话落没又一个人理会的时候,从鼻子里鄙夷的轻‘哼’了一下,翻了白眼、嘴里幸灾乐祸的‘呲’了一声。
而这厢听着那道声音的秋依弦,侧了侧身子,视线在瞧见那来人的时候,猛地就是一个怔楞,嘴巴微张了些许满是惊讶。
那人一幅富贵人家贵公子的打扮,穿着一袭蓝衫,手里握着一把镂空雕刻的玉扇子,无一丝杂物、像是一块一尘不染的全玉。面色白皙生的比寻常的女子还要白上了几许。
半会也等不来回应的陈去拈
“你可想改变所有已成定局的结果?”
“你是谁?”
“你无需知晓我是谁?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改变你那已逝去亲人的命运?”
“……若是改了,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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