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雨过天晴色的襦裙加身,绾的光滑顺溜的发髻上仅仅插着一只白玉簪,双手交叠于胸前,通身气质较之那大户人家主母也不为过。
秋依弦就站在原地被许梅紧紧掐着手臂,看了眼那井亭里平静的看戏的嬷嬷,微微低头瞧着还捂着手帕不停哭的许梅钱兰母女二人,轻启开口:"阿姑和水娘呢?"
今天,前世该是水娘的死期,而一早她起来就不见了阿姑,那么就只有许梅最清楚她们二人的去向,秋依弦微眯了眯双眼紧紧盯着许梅。
而被秋依弦这个疑问一出口,许梅身体猛然就是一僵,随即捂紧着手帕干嚎声更是大了一倍;伏在许梅身上跟着小声哭泣的钱兰听着她娘这般的大声干嚎,亦是跟着大声哭了起来身子还小幅度的轻扭了起来,那哭泣听着都假的膈耳朵。
井亭中站着的嬷嬷,瞧着眼前这出闹剧,终是露出了几许的厌烦之色,抬步轻走朝着秋依弦同许梅母女三人的位置走去。
"阿姑和水娘呢?"看着那嬷嬷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秋依弦再次的开口问着许梅。她识得她,当今惠圣太后贴身使唤嬷嬷,赐太后娘家之姓花。
听着秋依弦再次的开口执着逼问那老不死的和那个贱蹄子,钱兰猛的抬头面上半条泪痕都不存在的举手指着秋依弦的脸,看着秋依弦的目光里皆是不满不耐烦:"你问问问,还不停了,烦不烦啊!你个废物,我娘是你能随随便便问的吗?你那两个獠勾汉子去了,水性杨花,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吃我家住我家的还什么都干不好,你怎么不去死啊!蝇蚋乞索儿一个。你害我摔进泥坑里,这笔账等我爹和我哥回来看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死贱蹄子!"
被钱兰突然扬声骂秋依弦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许梅站直了身子,拿着手帕捂着脸的手也放了下来,一脸懵的盯着她自己的女儿没反应过来也没来及的出口阻拦。
十四岁的钱兰发育的特好,尤其是胸前那里,绝对比她亲娘许梅来的厉害;站在十二岁发育不良饥荒瘦弱没二两肉的秋依弦,整整的高了一头多,秋依弦不抬眼看的话就正好对上那两团。
一句话不离骂人的词,然而秋依弦却没有回答钱兰,只是再睨到那花嬷嬷越来越近的时候,露出着一副受了惊的表情暗使巧劲脱离许梅的魔爪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忐忑不安地瞄了几眼花嬷嬷、眼眶泛红的紧蓄着晶莹似是马上就要流出来的一般、然后像是知道自己的状态立马的垂下脑袋不让其他人看得见。
而将钱兰的骂话听得一清二楚的花嬷嬷,却是紧蹙起了眉头,盯着还在张牙舞爪的钱兰的背影,冷冷的出声:"打得谁满地找牙啊?"似是轻声询问,只是那目光的冷寒却也真是的存在。
"当然是这个贱蹄子了!"得意的笑着,钱兰略带欢快的转身想看清是谁在问她,只是刚侧转过视线还没定焦,'啪'的一声脆响在所有人的面前猝不及防的响了起来;不,是除了扬手打人的花嬷嬷和在算计之中的秋依弦之外的许梅钱兰母女,而花嬷嬷极为自然的收回那高抬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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