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厅上,沈蓉蹙着眉,含着愁丝,看着那些人向后院走去的背影。
“诶——?”刚要张口说些什么,却是被华天竖起的食指的堵住于喉间,连忙焦急的抬头拽着华天的衣袖,跺了跺脚:“为什么不堵住他们呀?这样的事情,弦姐儿肯定没遇上过,且弦姐儿才刚醒还伤着,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对西门姐姐交代啊?”
急的跺着脚原地来回动,急的额头都出了汗珠,眼看着那群人就要拐弯上廊桥快看不见背影,顿时也不管不顾华天的阻拦了,抬脚就要下台阶。
瞅着面形于色的自家娘子,华天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带着无奈之色的伸出手拉住了沈蓉,脚步一转,便站在了沈蓉的面前,微微俯着身嘴角含笑:“蓉儿乖,听话。冷静下,弦姐儿到现在都不知你同她母亲之间的关系,你现在贸然上去帮弦姐儿挡住这事,若是弦姐儿不喜那你怎么办?”
被华天摁住在原地、沈蓉想挣扎下,可瞧着华天身后就是台阶、半踩着只要她一用力挣扎就会掉下去,只能急的咬着下嘴唇,听着华天的这话,沈蓉有些着急的抬头反驳:“怎么会?”
轻对着沈蓉摇了摇头,华天将胳膊不带重力的搁在沈蓉肩膀上,略带不同:“怎么不会?蓉儿你想,这件事在弦姐儿知道之前就被拦住你我处理好,可这事关乎人命,总归流言不会少,弦姐儿不可能听不到,且若是你我将此事压下,那这件事在世人的眼里就定在了弦姐儿的身上,到时候,咱们在弦姐儿眼里就是个推波助澜的凶手。”瞧着已经安静下来了的沈蓉,华天一双桃花眼微微弯了弯。
抚了抚沈蓉的背,华天俯下了腰将下巴放在沈蓉肩膀上,双臂环住了沈蓉的身体,歪着头视线定在那厅堂上悬挂的牡丹图,语气轻柔:“静待弦姐儿的处理吧,弦姐儿不会是个懦的。”唇角微勾,目光同面色上却皆是冷肃。
……
出神的功夫,门房处传来‘顿顿’的声音,微侧头瞧了过去,是琴娘。
一身淡绿色的半罗裙高高的梳着妇人发髻,面色温婉,神情却是带着几分尴尬,动了动嘴巴却是一个字没吐得出来、似是不知道该如何如开口说。
琴娘便是连瞧着秋依弦的视线都带着几分闪躲,最后定格那趴在床榻边撅着小屁股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挖着‘糖水’喝的华墨身上,强迫着不要忍不住的去端量那孩子,怕是一个忍不住直接惊了,只是心底的好奇源源不断的冒涌着出来。
似是没看出来琴娘脸上的尴尬之色,瞧了眼那已是见底了的盅底、抬手轻擦了擦华墨的嘴角,秋依弦淡淡一笑:“夫人是来找华墨的吧?这也喝完了,夫人就带走吧,省的过会惊吓了他,那就是依弦的过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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