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雨悄然间停了。天地之间,一片静谧,冷月繁星,夜凉如水,寒气渗人的慌,偶尔几颗流星滑落,在夜空中划过一道耀眼的弧,又归于了沉寂。
秋依弦看着阿姑面色依旧复杂却还是毕恭毕敬地守着夜的模样,垂眸勾唇浅笑嫣然。
她知道阿姑已经生过无数个想要对着她刨根问底的念头,可她终是没问得出口。
钱家入狱走后,她这小破院子再没有一个不速之客前来,平日里那些只知欺她辱她的丫鬟婆子们全都乖乖地躲在自己的院子里不敢再出来,生怕踏出院子一步就会再被她给送进青澧县的大牢里同钱昭名作伴。
秋依弦还知道,整个楠圆庄这一整夜都没人能真正的睡得着。这庄子里同钱昭名暗里明里一起厮混做着野鸳鸯打情骂俏的一些个妙龄丫鬟,恨不得撕了她换钱昭名安然无恙的回来,毕竟一个秀才可能会是他们日后跳上枝头当起小家夫人的依仗。那些个依附钱家生存的爪牙,都是畏畏缩缩、安安分分的等着她离开。
手指轻捏着信封,视线从阿姑身上移了过来,轻瞄着上面的话语,看了个大概。
微微意外而失神的神色,目光定在了那信封最后的一行字上,嘴角带上了凝重的意味。
她……不曾想得到,沈蓉会在信封里这么的写到。将她同她母亲的所有关系全部都说与她听,秋依弦有些意外。
毕竟,前世里,她可是根本就没亲耳或者像这样的以信的方式知晓过她同母亲有过交情至深的手帕交。因为,当她从别人的嘴巴里知晓的时候,华家同林家已然是翻了脸、而她也是天天厚着脸皮追着简玉珩,对于华家的事所知甚少。便是日后荣登凤位,华家掌家的家主也忽然间就变成了华墨,华家散出任何的消息都要经过他,更是什么都不曾知。
所以,秋依弦对于如今这封对她推开了所有关系的信,倒是意料之外的诧异。她以为着今日没见到,下次再见即便是在京都也难的很。不过是以求着日后他们华家对林家厌恶之极动手的时候,念着她曾救过华墨一命,放过她同依竹。
下午听水娘描述的情况,怕是突然间身体有恙,才着急忙慌的丢下华墨前来代探看且送信。可,如现在这般,信里俨然是以后还要多来往的意思;捏着信纸的手指微微摩挲着,双眸微眯了眯。
另一封放置在一旁拆开来了的信纸,寥寥数字于其上,只一眼便可看尽。
然,那信旁放置的一串比之手链大上些许比之颈链却是小的几分看不出是什么东子的圈,却是用料皆是一串成色上好的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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