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足了体力之后,司马睿也想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下去,再往上爬一段。
天色渐渐暗沉,随着高度的上升,周围果然越来越寒冷,司马睿将毡毯披在身上抵御寒气,又过了一会儿,天上竟飘下雪花来,越往上走,这雪花就飘得越大,没过多久,通往峰顶的道路上全都覆盖了一积雪。
山路陡峭,积雪覆盖的路面也变得湿滑起来,前方雪花密集,如同布帘一样遮住视线,司马睿步步小心,走得十分艰难。几百步之后,只有一条三尺多宽的道路通往峰顶,一侧是悬崖绝壁,十分的险峻。
此时司马睿身上披着的毡毯已经盖满了厚厚的雪,沉重异常,司马睿用手轻轻扯下毡毯,想将上面的积雪抖落,谁知这边双手刚刚撑开毡毯,一阵大风便裹挟着雪花飞卷而来。
风力很大,司马睿手中的毡毯一下子被吹得鼓了起来,司马睿抵御风雪严寒全靠这毡毯,故而双手紧捏着不放。这毡毯便如同风中的一张帆一样,猛地给司马睿一个向后的拉力。
司马睿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向后方一侧偏了过去。
“不好!”司马睿猛地喊了一声,可身子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双脚离地,一瞬间便向身旁的悬崖坠去。
司马睿闭上了眼镜,心中这次自己是躲不过去了,谁知向下坠了一阵以后,司马睿就觉得身子猛地一顿,似乎被什么东西拉住一般。司马睿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自己手里紧紧的攥着的那个毡毯被生长在崖壁上的一棵松树给挂住了,这才没有接着坠下去。
这松树孤零零的生长在岩壁之上,树干也只有碗口般粗,司马睿长长舒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也真是命大,要是刚才跌落的位置再偏一点,错过这棵松树,现在已经是摔得血肉模糊了。
也怕着松树扎根不深无法承力,司马睿一点一点的抓着毡毯慢慢爬了上去,用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树干,低头向下看去,无数的雪花纷纷坠入黑色的深渊,根本看不见底,司马睿不由得心中一寒。
风雪依旧很大,司马睿的身上也没有了毡毯,虽然没有坠入山崖,但若是继续这样挂在树上,用不了多长时间依然会活活冻死。司马睿转头左右看了看,忽然发现在松树左侧一臂之远的地方,竟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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