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实在不明白,娄先生看起来并非残忍狠心之人,却为何要让自己做这件事情?
接下来的几日,小白猿看司马睿时常看着崖洞外面,神情异样,心里似乎也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
一日清晨,司马睿正给母猿换着药,就见小白猿从洞外跑了进来,冲着自己“呜呜啊啊”的叫了几声,还伸出手臂向洞外指去。司马睿跟着小白猿来到洞口,就看见有一根长长的麻绳从外面伸入洞内,司马睿将头探出去一看,麻绳的另一端正系在那棵松树之上。在这根麻绳旁边还堆着很多山里的果子,还有一个装满了水的水囊。
司马睿也不知这小白猿从哪里找来的这根麻绳,还将另一端给牢牢绑在了松树之上,给自己备好了野果饮水,似乎明白了自己想要离开的意思,心中亦是十分动容。
司马睿在洞口坐了下来,那小白猿也坐在他旁边,冲着司马睿又唔啊的叫了一声,伸手指了指麻绳,又指了指崖洞下方。
不知什么时候,那只母猿也慢慢从洞里爬了出来,也坐在了小白猿旁边,这几日来司马睿精心照顾,伤势已经大为好转,已经能够正常行走。
这母猿看着司马睿,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之情,也微微点了点头。
司马睿眼眶一热,心中又是一阵热流涌过,这几日来相处,自己对这两只白猿也有了感情,虽然是兽类,却又怎能下得去手?!
司马睿长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走回洞内,从干草堆上捡起了几撮白猿脱落的毛发,找了一块碎布包着,小心翼翼的装入自己的怀内。
司马睿来到洞口,看着小白猿说道:“你母亲的伤势已无大碍,我……我要走了!”
这小白猿似乎听懂了司马睿的话语,眼眶竟也湿润了,眼角滴出泪来。那母猿一边轻抚着小白猿的头,一边看着司马睿,眼睛也是水盈盈的。
司马睿又长长叹了一口气,再说了一句:“我走了。”说完之后便抓起麻绳,小心翼翼的攀出了崖洞口。
这崖洞离地面还是很高,司马睿两手紧紧抓着麻绳,两脚蹬着崖壁,缓缓的向下降去,心里也是紧张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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