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司马睿这样问道,王导微微一笑,转头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徐先生说道:“您和这位石崇大人的父亲石苞乃是故交,还是您来说说吧。”
徐先生微微点了点头:“这位石大人的父亲石苞乃是我朝的开国功臣,官至大司徒,其去世之时,当今圣上亲自为其送葬,足见其身份地位。这位石崇大人正是石苞最小的儿子,石苞去世后分家产的时候,唯独没有分给他一份。”
司马睿很是奇怪:“这是为何啊?”
徐先生也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明白,只知道石苞去世前留了一句话:此儿虽小,后自能得。这位石崇大人也非一般人物,虽然没有分得一分家产,却自己一路打拼,现在已经是当朝二品的荆州刺史了,他的那些兄弟们现在可都还不如他呢。”
司马睿心中似乎对这位石崇大人生出一丝敬意来,又听徐先生接着说道:“这位石大人也是非一般人物啊,一个荆州刺史每年的俸禄不足五十两黄金,可这位石大人在全国各地的田产加起来都已经价值万金了,除了这荆州刺史府,石大人还在洛阳城郊建有一个私宅名叫金谷园,那才是天下一奇景呢,据说和洛阳城内大皇宫相比也不逊色,真如他父亲所说的“后自能得”了。
一听这话,司马睿更是感到奇怪了,急忙问道:“既没有分得家产,又不经商,这位石大人的巨额财富是从何而来呀?”
徐先生正要说话,就见石崇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满脸笑意。
“刚才有些要紧公务,怠慢诸位,还请见谅啊!”石崇很是客气的说道。
“石大人身为荆州刺史,自然公务繁忙,是我们多有叨扰了。”王导急忙回答道。
石崇在后堂内和众人品茶畅谈一番,到了傍晚时分,下人们过来传话说是晚宴已经备好了,石崇又领着大家来到了餐厅之中。这晚宴准备的着实丰盛,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各色珍馐佳肴,石崇在主位坐下,又引着众人一一坐下。
司马睿自幼生长在琅琊王府,也算见过世面,可看到石崇桌上的这些菜品,也不由得暗暗吸了一口气,且不说都是些寻常人见不到的食材,就连盘子碗碟都是上等的越窑青瓷,薄如蝉翼一般,筷子是上等金丝楠木,一头还贴着金箔,屋内焚着龙涎香,灯盏全都烧的是鲸鱼脂,奢侈之况,世间罕见。
玉液琼浆,推杯换盏,山珍海味,饕餮盛宴,一桌宴席足足吃了一个多时辰,司马睿也能看出来,这位荆州刺史石崇大人是一心想和江左王家攀上关系,故而对这位王家大公子王导十分的客气,席间也是杯盏交换不断。
酒足饭饱之后,石崇在刺史府的后花园中安排了一处别院专供王导一行人住宿,也算极为礼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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