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睿心中感动,将竹管装入怀中。
“多谢青元!”说完之后,司马睿翻身上马,走下放鹤岭。
等到了岭下,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司马睿又寻了一处平坦的地方露宿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起,司马睿便纵马北行,向娄圭所说的第一个地名寒松岭走去。
三里多的山路皆是崎岖不平,司马睿骑着马也走了大半天。到了正午时分,日头高照,司马睿终于走到了一处山岭脚下,抬眼看去,只见山岭上遍植松树,郁郁葱葱,再往上看去,只见云雾缭绕,不见峰巅。
司马睿四下里看了看,除了这座山岭,其他地方都没有长着这么多的松树,心中估计这便是娄圭所说的寒松岭了。
离司马睿不远处有一棵大松树,树下有青石板一块。司马睿翻身下马,坐在青石板上休息纳凉,一边自己饮水吃干粮,一边也让一路陪着自己的马匹啃食些青草。
忽听山岭上传来一阵唱歌的声音,歌声雄厚嘹亮,底气十足。司马睿循着着歌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一个樵夫挑着一担木柴从山岭上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唱着山歌,甚是轻松愉快。
这樵夫身材健壮,担子上挑着的木材也不轻,可走起路来却是轻快异常,腰间还插着一把锃亮的斧子,木柄握手处也已经被磨得光滑油亮。
待这樵夫走到身前,司马睿急忙将他拦住,将自己的水囊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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