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辂将左手往身后一收,露出了腰带上挂着的一个玉佩来,这玉佩颜色青绿,比一般的玉佩尺寸要小上许多,也没有什么纹饰,远远望去,也看不出什么品种和质地来,加上管辂一身布衣,并不十分显眼。
管辂用手将这块玉佩拿起,在司马睿眼前晃了一晃:“咱们这个赌以三天为限,三天之内,不论你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将我这块玉佩给弄到手,那就算我输了,老夫我立刻离开这琅琊王府,从此以后再不登门;可若是你弄不到手,那就是你输了,从今以后就得乖乖的做我的弟子,听我的话,再也不能胡搅乱闹了。”
一听说要打赌,司马睿一下子来了精神,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看了看管辂那块并不起眼的玉佩,心想这有什么难的,于是爽快的说道:“好啊,我就跟你打这个赌,那咱们三天之后还在这个地方见!”说完之后一扭头,也不和任何人打招呼,转身便离开了后堂。
“管先生,我这孩子实在太过顽劣,被娇纵的一点规矩都没有,以后您还要费心大力教导啊!”夏侯光姬面色诚恳的说道,她知道管辂用打赌这个方法,也是想让司马睿心服口服,以便于以后的传道授业,自己心里也是十分好奇,想看看司马睿到底能使出什么手段来,好从管辂腰间拿走这块玉佩。
夏侯光姬又和管辂在这后堂之中聊了一阵子,眼看快到午饭时间,夏侯光姬也不久留,就让下人给管辂安排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先行休息,然后再用膳。
管辂在房间里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人敲门,还十分客气的说道:“管先生,您的午饭我们给您送来了,请用膳吧。”
管辂打开房门,就见几个琅琊王府的下人端着食盒站在门外,神情恭敬。
管辂示意让他们进来,自己则坐在了屋内的圆桌旁。
那几个下人便走到管辂身前,打开食盒,将里面的菜品一个一个往桌上摆,摆放完毕之后,管辂数了一下,连荤带素加上汤品,总共有八样,鸡鸭鱼肉俱全,全供他一个人食用。
“王妃她真是太客气了,上这么多菜,老夫也吃不完,实在是浪费啊!”管辂有些感慨的说道。
其中一名下人躬身向管辂行了一礼,十分客气的说道:“王妃已经交代下来,一定让我们好生伺候先生,这些都是王府里的普通饭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先生千万不要介意。”话虽这么说,可桌上这几样珍馐佳肴一看就是精心制作的,也绝非是王府里的普通饭食。
管辂微微一笑,也不再说话,拿起筷子夹起桌上的菜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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