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站起身来,向管辂床上看去,只见那块玉佩现在正落在管辂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动着。
管辂仍旧微微打鼾,似乎还是熟睡未醒。
司马睿也暗暗横下心来,管他刚才到底是什么状况,也不管这玉佩到底有没有什么魔力,反正它现在就在眼前,自己拼一下,伸手抓过来就是!
司马睿吸了一口气,心中下定决心,站起身来伸手就要抓管辂胸口那块玉佩。
说时迟那时快,司马睿的手刚刚伸出,只见管辂突然向里一翻身,一下子将那块玉佩给牢牢压在了自己身子下面。
司马睿一下子又懵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连刚才伸出的手都没有收回来。
管辂却依然微微打颤,似乎刚才那一翻身乃是完全无意之举,自己并不知道身旁还站有别人。
司马睿缓缓将手收回,看到这番情形,他也绝不敢再去翻管辂的身子,此时他也不确定管辂到底是醒还是没有醒,刚才那些举动到底是不是装的,只不过刚才玉佩腾空飞起那一幕让他着实震撼,也是费思不解。
眼看今晚自己的这次行动又要“泡汤”,司马睿心里确实又堵了一口气,只不过他对这位管辂老先生心中确实有了几分忌惮,也暗暗生出几分钦佩来。司马睿这孩子虽然骄纵蛮横,却也并非是有意羞辱刁难之前那几位先生,只不过是实在看不上他们,心中也不服气让他们管教,这才做出种种劣行来,逼这些先生离开。
司马睿站在床边冲管辂做了一个鬼脸儿,又蹑手蹑脚地原路返回,离开了管辂的房间。
管辂当然没有睡着,刚才那一幕也自然是他装出来的。听到司马睿关上窗户离开了自己房间之后,管辂也轻轻坐起身来,手里拿着那块玉佩,兀自笑了一笑。
原来那块玉佩上面,绑了一根极为细小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自然握在了管辂手里。刚才司马睿伸手要拿这块玉佩的时候,管辂瞬间拉动这根丝线,一下子将玉佩拉回到自己这里。只不过这根丝线极为细小,屋里又是漆黑一片,司马睿根本看不见,这才有了玉佩腾空而起的错觉。
管辂微微笑了笑,又将那块玉佩放到衣服上面,倒头踏踏实实的睡起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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