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管辂的手中,不知何时从哪里抽出一个短小的匕首,通体发黑无光,刀刃却锋利异常。
这边司马睿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原本紧绷的绳索便一下子收了回来,自己也一个趔趄向后栽倒在地上,屁股摔的很疼很疼……
司马睿一边揉着屁股,一边瞪眼看着管辂,鼻子都快气的冒烟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管辂却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也不向司马睿这边看,沿着竹林中的白沙小径,继续悠哉悠哉的往前走了……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间三天已经过去,赌约之期已到。
夏侯光姬端坐在后堂正位,身边只站了一名贴身侍女。
司马睿站在离夏侯光姬几步远的地方,低头一句话不说,双手翻弄着自己的衣襟。
夏侯光姬也是好长时间没看到司马睿这般低头缩手的样子,嘴微微抿着,憋住没有笑出声来。
过了一会儿,管辂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站在了司马睿旁边,他将左手的衣袖微微偏向一边,腰间的那块玉佩,仍旧好好地挂着。
管辂斜眼瞅了司马睿一下,看到他那有些窘迫的小样,心中也是暗自发笑。
这几日来,司马睿明抢暗偷,设计种种陷阱机关,小脑袋瓜都快想空了,也没有办法从管辂腰间将那块玉佩给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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