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可还感觉好些?”司马师关切的问道。
自从大司马府的夜宴之后,司马懿的身子原本有些起色,忽然间又病了起来,而且这次病的比上次还要厉害。
司马懿摆了摆手:“为父的身子就这样了,无需多问。”说完之后,头微微一歪,斜眼看着司马师问道:“后将军府那边,事情坐实了吗?”
司马师点了点头,面色阴诡:“已经坐实了。禁军现场从牛金的卧房内搜出檀木盒子一个,里面是他和曹爽暗中通信联络、意图谋反的书信,牛府内的下人也已经安排好了几位,录好了牛金意图谋反的口供,人证物证俱全,且已经呈交大理寺裁断。”
此时的大理寺卿,已经是原先的廷尉韩修。自打那日朝堂上为司马懿挺身而出之后,韩修便深受司马懿器重,官运亨通,先是擢升为大理寺少卿,高平陵事变之后,司马懿大权独揽,又将其提拔为正位,任大理寺卿,此人现在已经是司马懿的心腹之人。
“大理寺韩修那边是什么意见?”司马懿问道。
“人证物证俱在,谋逆之罪是确定无疑的。只不过这牛金乃是当朝二品后将军,军功卓著,量刑裁决方面,韩大人不敢擅自做主,还请父亲大人示下。”司马师回答道。
司马懿又咳嗽了几声,半低着头似乎在思考,没有说话。
“既然是谋逆之罪,我看不如和那曹爽一样,判他个屠戮三族,以绝后患!”司马师面色阴森的说道,语气中带着无情和残忍。
听完这话,司马懿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司马师急忙上去抚背,过了好久,司马懿才喘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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