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好端端的一个晴天,此时却忽然阴暗了下来,远处传来几声闷雷,狂风随即刮起。
司马师猛地打了一个冷战,心里却忽然有些害怕起来。这满门忠烈之士的冤屈,足以让日月无光,天地变色。
看此天象骤变,司马师不敢再久留,大声下令道:“禁军听令,拿人,抄家!”
说完之后,由十几名禁军护卫着,他也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后将军府。
两天之后,洛阳城西门内法场。
天色依旧阴暗无光,这几天来皆是如此,虽然闷雷滚滚,却没有一滴雨落下来。
天悯忠良,哀其不幸,却又不忍其湿身上路。
牛钦和族内牛姓家眷总计三十四人,全部身穿灰白粗布囚衣,披散着头发,双手被反剪着用铁链绑于身后,脚上也戴着厚重的铁镣铐。这些人全部都一字排开跪在法场上,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刀斧手。
为了避免民众哗然,法场附近无人观刑,周围全部由禁军把守,普通民众根本无法靠近。
牛金族内那些非牛姓女眷,一个个也是刚烈异常,绝不愿被朝廷发配边塞,洁身受辱,全部都自尽殉节,陪着自己的夫君和孩子身赴黄泉,无一人苟活。此事也传遍朝野,闻之者无不感怀动容,哀叹不已!
处刑官坐在法场边上的桌案旁,看着这愈发阴暗的天象,心头也是颤巍巍的。人杀不杀并非由他来定,此刻的职责便是监督行刑,不得有变。他也不知为何一下子牛府上下全都成了叛逆,他只知道今日在法场上跪着的,全部都要身首异处,命赴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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