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管辂说完这句话,夏侯光姬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动不动。
“管先生……此事可不能乱说,您……您又是怎么知道的?”夏侯光姬震惊的问道。
管辂微微叹了一口气,悠然说道:“刚才老朽就说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夏侯小姐不必在意老朽是怎么知道的,只需在意的是,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乃是牛家仅存的一点骨血了。”
夏侯光姬的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大脑之中空白一片:“管先生,您……这说的……”
这段时间以来,夏侯光姬的身子确实有些不适,她只当是自己因为悲伤过度才造成的,并未在意,听管辂这么一说,她也心中一动,也觉得暗暗契合,并非是那么简单。
管辂微微点了点头,温和的说道:“夏侯小姐看来是真的不知道,您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这孩子,自然……自然是牛钦的遗腹之子了。”
夏侯光姬的脑子嗡的一下,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也知道这位管辂先生未卜先知,每言辄中,此次居然可以算定自己会来到这渡厄禅寺之中,所言定然非假,再加上自己之前的身体不适,夏侯光姬心中已是暗暗确定。
又听管辂感慨地说道:“想他司马懿处处算计,就因为一句牛继马后的谶言,便屠戮了牛金将军全族,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公子牛钦竟和小姐心意相投,暗中留下了血脉,这也是天意使然,断断不会让牛家绝后啊!”说完之后,管辂又将牛继马后这句谶言的来历告知了夏侯光姬。
原来当年司马懿招到府中为子孙占卜的那位高人,正是管辂。牛金被灭三族之后,管辂震惊不已,也没想到司马懿竟是如此心狠手辣,冷酷无情。管辂心中也很是愧疚,这才掐指算定后来到这渡厄禅寺之中,等候夏侯光姬。
夏侯光姬自然知道司马懿屠戮了牛金全族,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个原因。牛金族内的牛姓之人全部被斩杀殆尽,连婴儿都没有放过,世人皆知牛家香火已绝,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牛家仅有的这点血脉,竟然留存在了自己的体内,这孩子,自然是她和牛钦的。
想到自己腹中怀着牛钦的孩子,夏侯光姬随即感到了一丝慰籍,她下意识的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中又是喜忧参半,随即叹了一口气。
“多谢管先生告知,我和牛公子虽……虽未婚配,却已是暗定终身。牛哥哥在天之灵若是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定然会欣慰不已,只不过……”夏侯光姬看了看管辂,欲言又止。
管辂微微笑了笑,似乎知道她心中所虑,于是说道:“这孩子乃是投缘而来,自有天命,夏侯小姐无需过分担心。心里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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