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钦的胸口似乎又被人重捶了一下,难受不已,但他仍不甘心,追问道:“商先生,你之前不是说见过一人身中此毒吗?那个人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救活他?”
商陆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上次见到身中此毒之人,还是在几十年前。当年曹孟德北征乌桓,白狼山一役,在战场上斩杀了乌桓国大单于蹋顿后,大军便围住了乌桓国的都城。眼看着即将城破国亡,乌桓国大单于唯一的女儿金珏公主不忍兵败被辱,便服下了此毒。当时老头儿我正巧在乌桓国都城内游历,也因为大军围城才没法离开,等乌桓皇宫内卫把我招入宫内给公主诊治之时,她已是命悬一线,任我采用何种办法,仍是回天乏术,金珏公主还是气绝而亡。此毒虽然阴狠,但还有一个好处,那便是中毒之人是在昏睡中气绝而亡的,没有任何痛苦,大公主选择此种死法,估计也是这般考虑。老头我不是神仙,实在是没有办法!”
听完这话,牛钦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心脏像被人紧紧攥住一样,头脑之中空白一片。
说实话,这商陆虽然性情古怪,但也并非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他欠牛钦一个人情,正想通过此次医病给还了,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身中奇毒自己却无法解救之人,而且此人还是牛钦的父亲,他心里也是难受的很,也愧疚的很,只不过无法用言语和神情来表达出来。
商路长长叹了一口气,不住地摇了摇头:“真是不该呀,真是不该呀!你们……你们还是抓紧准备后事吧,老头我这里呆不下去了,这就走了!”
说完之后,看了牛钦一眼,眼神中暗暗带着一丝愧疚,也没跟谁打招呼,扭头便走。牛府之人知道了他的脾气性格,也无人怪罪阻拦。
商陆走后,牛钦强打起精神,缓缓站起身来,又趴到父亲的床前。此时的牛金已经是面色灰白,气若游丝,再也不复往日神武英俊的神采,牛钦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过了没多久,牛钦又将手放在了父亲的鼻下,这才发现牛金此时已经是鼻息全无,撒手归天了。
牛钦便一下子放声大哭起来,这屋内也瞬间被牛府家人们的哭声所淹没,声嘶力竭,悲恸至极!
就是在一夜之间,当朝二品的后将军牛金,便不明不白地横死在自己的府内,牛家上下也如同遭受晴天霹雳一般,一个个也是悲愤不已;想到牛将军一生戎马忠心为国,却无端被人下毒致死,也是冤屈至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